来自 情感专区 2019-07-17 19:24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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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幸运地参加过三次省教科所组织的科研联盟

深夜了,火车上的人们开始以各种稍微舒服的睡姿调整着睡眠。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看窗外遥遥相望的村庄,一边给你回复信息。你问,有座位吗?边上的人看着善良吗?可以安心睡觉吗?我回复你说,一切都好,你早点睡。你说,四点到了,你打我电话吧,我睡得很死,闹钟没用。我说,好。

我很幸运地参加过三次省教科所组织的科研联盟活动了,是我校参加次数最多的普通老师。最初只是抱着好奇的心理,想找个机会出去散散心才动了此念写论文参评的。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戏谑之举竟让我认识了一批江苏教育界的奇才精英,为他们非凡的教育成就仰慕的同时,更惊叹于他们对教育事业赤子般热爱的豪迈情怀。

再一次,我走进大山的深深的怀抱里。

母亲见我回来,自是高兴,中午给我准备了芝麻烧饼,把剩的面疙瘩汤热热端了上来,又从冰箱里掏出一块咸肉。

时间一点点往后延,距离你的城市越来越近。靠近车站的时候,路灯把这个城市瞬间照亮了起来,与你有关的一切好像都是美好的。我给你电话,你惺忪的接了,说了句,到了吧,你在候车室等我,我马上到。下了火车,初秋的早晨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随着一起下车的三三两两的旅人们一起,跟着来到了候车室。

有人曾经形象地把教育工作者比作是“戴着脚镣跳舞的人”,而他们正是其中“最美丽的舞者”。在荆棘满地的应试教育舞台上,再痛、再苦、再难、再累,他们也面带美丽的微笑,投入忘我地将最动人的舞姿奉献给台下的观众,将对孩子终生负责的素质教育坚持到底。他们就这样用各自的人格魅力把我彻彻底底征服了!

四野萧瑟,寒风似刀,一米多宽的古驿道上渺无人迹,驿道两边,稀疏而枯黄的野草凄凉可怜地在风中瑟瑟发抖着。

咸肉,黑乎乎的一大疙瘩,还带着冰碴,有肥有瘦,肥的少,瘦的多,肉皮的边上汪着一层油。母亲用刀细细地切了,码在盘上,咸肉上放着几片切得很细、打着卷的葱丝。盘里的肉立时成了淡淡几笔勾勒出的白描,让我想吃,又想看。

刚坐下,你信息过来说,我在校门口等车了,很快就要到了。我看着信息,忽然在问自己:我对于你来说,重要么?你对于我来说重要么?可是,我们并不是恋人啊,我们只是从高中厮混到了不同的大学的同学,我只是突然很想见你,只是以一个经过你学校的借口来特意看你而已,仅此而已。

成尚荣,一位年近花甲的老人,身材瘦削,满头白发,但目光炯炯,精神矍铄。虽已经退休,但丝毫没有失去对教育孜孜以求的锐气和精气。最叹服的是他作报告时那不慌不忙、淡定自若的台风,从不带稿、出口成章的口才,抑扬顿挫、铿锵有力的语调,特别是他那对年轻教师们的谆谆教诲、殷殷期盼之情真是让人感动之余而满怀壮志。

那条窄窄的古驿道,蜿蜒着,像一条长蛇,伸向遥远的不知名的远山,消失在青岚笼罩的山的尽头,我不知道它的尽头在哪里?它从哪儿来,要到哪里去?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什么人,在这崇山峻岭之间千难万难地修筑了这条窄窄的石板古驿道,我只知道它已经存在许多年了,那么,许多年以前,也许是明代,清代,甚至更远一些的宋代唐代,先民们的足迹就已经出现在这荒僻的山野之间,而此时,当我想到这些的时候,耳边似乎还能听到那从远古走来的依然在空气中回荡着的轻灵的足音,只是,再也想像不出当时的境况,那些个人,那些个事,在我脑海里并没有蛛丝马迹的线索可循。

母亲催着:“快吃,这可是特意给你留的。”“特意”,就是我哥我姐来了都没舍得给他们吃,特意等我来了才拿出来。

在候车室,我找了个正对大门的位置坐下,这样一来我可以一眼就能看到你。我在想,你看到我的时候我应该在干吗呢:傻傻的坐着对你笑?或是低头玩手机,不经意的等你?或是焦急的来回踱步,不耐烦的等你出现?可是,好像都不妥,我怎能表现的那么明显?可是,我并不知道,我千里迢迢坐火车来看你,已经是多么的明显啊。我掏出包里面的苹果,我想这样比较好,至少注意力会稍微到味觉上,至少会让你感觉出现在的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小心思,没有杂念,没有小女生难以捉摸的不确定,至少这样不会让你感觉不安心。

他的“态度决定一切”、“对待儿童的心灵就要像对待玫瑰花上的露珠一样”、“把儿童当做可能性”等经典语录已让我铭记在心。用曹操的“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来形容成老一点都不过。

爬到拗口的时候,人是很有些累了,口鼻里喘着的粗气在空气中形成一团团白雾。回头望去,才发现,原来自己,已在不经意间,走过了这么一段长长的寂寞的路。

我先喝面汤。上顿剩下的面汤已不是汤了,成了一碗糊糊。我见有些稠,就兑了些开水,倒上点陈醋。正想喝,母亲拿来了胡椒面撒在兑成汤的糊糊里。这么一兑一撒,糊糊又成了一碗酸辣汤。胡椒面刺激了我的鼻子,禁不住喷出几个大喷嚏,母亲赶紧从桌上的卫生纸上揪下一块递给我,看我把鼻涕擦光,再看我埋头喝汤。

你最终还是出现了,风尘仆仆,戴着眼镜,一身的书生气,还是那么干净利落,一点没变。你一眼就看到了我,你走过来,我们竟然没有一丝不自在,你接过我身边的包,说,校门口的车不好等,嘿嘿,走吧。我说,去哪?你说,出去走走啊。我在心里默念:可是,现在还是凌晨四点,出去能看到什么呢?我随着你,走出候车室,外面的温度很低,我裹紧衣服说,有点冷嘛。你回头看我,脱下身上的蓝色外套说,穿上吧,昨天才刚洗过,干净呢。我接过来,恩,是的,衣服上还有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你说,这附近有个公园,我们去坐坐吧。

王一军,科研联盟活动的主要策划者、组织者、领导者。身材高大威猛,性情洒脱直率,语言风趣诙谐,时时昂着高贵的头颅,对素质教育有着“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骑士般理想的精神追求。他正当人生最灿烂壮美的中年时期,所以更是一谈起教育就激情澎湃,热血沸腾。对现实应试教育的尖锐批判,对填鸭式教学的激烈抨击,对素质教育的深情向往无不让每个听者心里惊涛骇浪,翻腾不已。

其实,在这样的一个寒冷枯寂的冬日里,我也完全可以窝在那间暂时属于我的小屋里,偎依在温暖的小火炉旁,暖一盅酒,酿一壶茶,听着窗外风儿掠过树叶儿早已凋零殆尽的树梢,一边翻翻三国或者聊斋,偶尔抬起头,还可以欣赏到远方薄雾轻笼山岚,炊烟在远处村庄的上空袅袅升起的田园景象。在这个漫长得看不到尽头的冬季里,那间破败不堪简陋不堪的小屋竟然让我感觉如此的温暖舒适。而那些往日里住过的比这宽敞明亮比这豪华富丽的任何居所都不可以与之比拟,哎!可见人的感觉其实也是奇怪而荒谬的。

走过千万里,吃过百家饭,都没有母亲的这碗汤好喝啊!

我说,好。公园离车站不是很远,我们一前一后的走着,我在你后面看你走路的姿势,看你稳稳当当的背影,你在,一切都在。我们有的没的聊着。你找了个小湖旁边的长廊,说,这里不错,就在这里坐坐吧。天空慢慢的泛白,湖面升腾起的雾气雾蒙蒙的,看不清湖对面的医院,可是,这种感觉我很喜欢。

俞玉萍,一位年龄和我相仿的女语文教师,气质美丽温柔,教态亲切自然。不论是她的人还是她的课,都给人以春风拂面的清新之感。记忆犹新的是在泰戈尔《金色花》的佳词妙句中,俞老师那天籁般的诵读带给我的愉悦享受终生难忘。而她的“大语文观”则更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间小屋,那间现在暂时属于我的小屋,就在远远的山脚下,现在回过头去,还能看到它模糊的轮廊,前面是一个相当宽敞的院落,那儿曾经是一个红火一时的大国营工厂的一部分,可惜那曾经的辉煌已是昨日黄花,现在,整个院落颓废不堪的趟在冬日的严寒里,给人的感觉是如此的破败不堪如此的荒芜凄凉。

打小母亲就这样。我吃饭时,她就在一边看着,看我狼吞虎咽、踢哩吐噜,就是吃棒子面饼子她也要看我吃完,看我把掉在桌上的饭渣舔干净,而后,递过来一碗温开水,再看我把开水“咕咚咚”一饮而尽。母亲常会带着满心的喜悦喊上一嗓子:“真是个好吃手!”

我们坐下来,你看着穿在我身上的你的衣服说,看我衣服把你称的多好看。我眼神杀过去说,真没品味,买这种衣服。你开始问我,路上还顺利么?在车上有没有休息?饿不饿?然后,然后你又在和我说你的境况,你说你的学习,你的生活,你的朋友。

她不仅是一位在课堂上感性率真的女教师,更是一位善于在课后反省思考的知性女教育者。她把自己满腔的热爱都献给了她的学生,视同己出,她不就是《金色花》中爱的化身的母亲吗?

我记得那些日子里我是这样的喜欢唱歌,就站在这空旷清冷的院落里,我唱的那么尽兴那么忘我那么动情,虽然只是唱给自己一个人听。有的时候唱着唱着,就兀自笑了,有的时候唱着唱着,却流下了泪。并不是歌曲本身有多么的感动人,只是,每一段熟悉的弦律都似乎与一些往事一些场景一些人紧密相关气息相通。每一段旋律都能够唤起一些往事的记忆,那些已经过去的人和事在时光斑驳的光影里摇曳着,像电影画面一样的呈现着。许多时候你会觉得那些往事其实早已经越走越远,越来越淡薄,似乎只剩下一个匆忙而又模糊的背影了。然而此刻,当我一遍遍地唱起那一首首熟悉的老歌。心里为何却依然难受着,凄惶着,五味杂陈百感交集着。心底里那涌动的激流惊涛骇浪般地将我淹没了,让我不能呼吸,让我怀疑自己就将在顷刻之间疯掉,或者干脆死去。那一瞬间,我竟然感到了莫名的前所未有的恐慌。于是像疯子一样,拼命跑出那个院子,跑到外面的村路上,在那儿,我看见一辆自行车自远处咿呀而来,车上载着两个十多岁的半大小孩,而一只黑色的土狼狗紧紧地跟在后面。冬日里淡淡的阳光将我是身影疏疏懒懒地投在坚硬的土地上,这眼前的一切都在提醒着我,哦,原来日子一切如常,我慢慢地调匀自己的呼吸,轻抚着胸口以减缓自己的心跳,生活,正常的生活还在继续。

不管社会如何改变,家里的生活条件如何改善,对母亲而言吃都是第一位的大事。退休后,她脑子里装的更是一家人的吃喝了。说是一家人,其实就父亲还有我的哥哥,这样的一家三口的饮食起居成了母亲生活的全部。父亲的腿被撞后,身体和精神状态大不如从前,由以前的说了算变成说了不算甚至啥也不说,一切都听母亲的。母亲对家庭角色的转变有些得意,每天吃啥买啥一人包办,充分享受到权力带来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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