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情感专区 2019-07-18 09:37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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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父母有着祖先的勤劳精神,都离不开家乡

站在大门口,我在想:向左还是向右?从我家出门左转是一条古老的小街,这几十年似乎未有大变化。而我门前的一大片民居都被拆成了废墟,包括我三十年前读书的小学。昨天夜里下了一点小雨,走在早晨的街上颇有空山新雨后的感觉。早晨,街人已有行人匆匆,间杂着汽车的轰鸣。

家乡有两样东西算是最古老。一是地,二是河。民间传说河是河神用犁深耕而来,有的说雷轰电闪,开裂河流。不管哪种言论,都没有科学依据。只有这样说法站得脚。河是家乡的海涂的落坑渎的延续。因为落坑渎流向是西至东,这正与万全平原二十多条河的流向相吻合。经过岁月更迭,苍海桑田的变迁,磨砺出今天的河,偶尔有南北走向,连接贯通,形成河网交织,多姿形态。正如“沉落七洲洋,涨起万全洋”的民间歌谣。显然家乡的土地是海涂涨起,那河自然是那些落坑渎的化身。

网友问我,“你的QQ昵称怎么叫土豆?”

我走在荒芜的田野上,满脸的喜悦。

直行不远是文庙,里面供奉的孔子像在我少年的记忆中与寻常庙庵的高大神像并无不同。小时的我甚至认为神像佛像以及诸罗汉、玉帝王母等都有一种阴森之气,若单独一人是绝不敢去的。其实那个厄于陈蔡的惶惶然如丧家之犬的可爱老头才是我现在喜欢的老孔。而我不喜欢后人描述的好德甚于好色的孔子,尤其见卫灵公夫人的描述,无非往老孔脸上贴金而己。譬如取经的唐僧,只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可憎的形象。我想,南子也许正是老孔的红颜知己,也许是他后半生的痛。纵然后人把孔子描绘得似乎无所不知,但还有两件事不敢直面:死亡和女人!

家乡的河,一年四季物产丰富,恩赐父老乡亲!

土豆取名源于我的童年生活和我的梦想,这里有很多的故事,有古代的,也有现代的。

远远的天边,白茫茫的亮着一片,有些耀眼,分不清是太阳还是月亮。

从文庙斜向南有条窄窄的巷子,巷子的南口是一座佛塔。塔下新立了两尊佛像,黄绸加身,香烟袅袅。传说此塔原为金乡一座高塔的中段,某日断为三段,随洪水漂流。上段去郓城,为唐塔;中段留巨野,叫永丰塔;下段仍留金乡,名文峰塔。三座塔建造年代相近,均为唐朝。砖石结构,呈正八角形,每层内外壁均作龛供佛。塔内为筒式结构,石阶陡且滑,堪比泰山十八盘。塔顶成了鸟儿的天堂,如泰山渡鸦,大概是佛祖派来的接引使者。

春色融融,鱼儿繁殖正当时。它们在浅水湾里或者在洄游,尽情而舒缓地释放满肚的鱼籽。记得小时候一个晴朗的傍晚,霞光四射,波光闪烁,水天共色。我和平日一样在河岸放钓,等待明天早上收线捕捉鳗和鱼类。忽然间,发现浅水滩里一大批鲤鱼追逐着跳跃着,立即叫喊“快来捉鱼呀”,声音划破了村庄的天空,闻声赶来的人们拿着网,笼,钗。个个兴冲冲地去捕捉。晚风吹,河水香,扑面而来。手无工具的我无奈地望见大人们有板有样,动作娴熟地捞到一条接一条。那时候,我无意中看见岸边水中一条青背大鲤鱼,时而翻着肚,时而张开嘴巴,样子无精打彩。这会我闭着气不吭声,飞快地跳进河水中,用双手紧紧地抱住那条大鲤鱼,滑溜溜粘乎乎,一股浓烈的鱼腥味,醉了我,醉了家乡。笑声议论声随着夜幕降至,渐渐消退在河中央。

大红鹰高手论坛免费,我的QQ昵称叫土豆,这个土豆不是土话中的洋芋子,也不是书上说的马玲薯。那是我们的祖先用山上的白毛草烧成灰当肥料,在山地里种出来的豆类食品,简称为土豆。土豆,不仅能让我想到那最环保最美味的粮食食品,更让我回想起祖先留给的精神粮食。当然,土豆的寓意不仅仅于此。

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潮湿的气息,感觉有些凝重。我调整步伐,极力想改变这极不协调的状态。

春天的记忆最深的是桐花,这种树在乡下多的是。满树的白而微粉的桐花,散发出淡淡的特殊的香气。一场夜雨后,满地堆玉。诗人说: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我想大概与此类似。一走进这个小城里的村落,立刻就闻到了桐花的香味,而马路上的喧嚣也倏尔不见了。鸟鸣与鸡犬之声不绝于耳,院落里不时听到早起扫除的扫帚声,让记忆瞬间穿越到儿时,揉着睡眼看母亲扫院子。我仿佛看到满院的槐花,面前是一大碗香气扑鼻的槐花汤。多年前的旧居如今一片破败景像,青瓦的缝隙长满了青草,我想院内也一定杂草丛生。当年的老榆树已大半枯死,只有一侧斜枝长着疏疏落落的叶子。我忽然想:那个叫小美的女孩,现在哪里?

夏日炎热,六十多天的暑假中,钓鱼虾,摸螺蚌,捉河蟹,都离不开家乡的河。特别是在桥墩石缝隙里摸螺丝,又多又大。阴凉的水,缓解了当天的闷热。当有人手拨不去时,那救命声,引起同伴人“哈哈”笑声,游来帮助的脚拍打声,汇集一团,被桥底的回音,格外响亮,浑厚。在水莲花下,清凉的水是鱼儿藏身的好地方。用网拦着敲响竹筒来摸鱼,悠闲自得。

我的出生地叫豆山。爷爷曾经给我讲过豆山的故事:几百年前,我们的祖先从广东迁徙到酃县,那时城里都被本地人居满了,他们只好在边远的山村里安居,在那里插木为标,勤耕苦种,繁衍生息。若干年后,这个家由小到大。开始把大家分成小家了,他们把家产分成若干分,我们的祖爷当时只要了一间牛草粪,并选择了一座小山庄,在那开垦了一片土地,将牛草粪烧成灰当肥料洒在开垦的土地上,种上大豆等。到了秋天,一片金黄,整个山庄飘着豆的芳香。一天晚上祖爷做了个梦,梦见神农皇帝来视察,看到那丰收景象,顺手摘了一棵黄豆高兴地说,遍地金黄遍地黄金啊,简直成了豆的天下!我们就把这山庄定名为豆山吧。听着这个动人的故事,仿佛觉得住在豆山的我是最幸福的人!

阵阵寒风吹来,拉着我向后倒去,我鼓起勇气,奋力向前行走。

穿过村落的一条小路,竟然正对着姚林,入口处刻着三个大字:舜德园。这是一片约数十亩的墓园,走在这里忽然想起小庄同学。先前一直对鬼魂妖魔心存畏惧,但小庄同学不怕。他时常在路上走累了找个鬼怪梦中神聊,颇有“子非我,安知我不知死之乐”的意境。与庄同学神交己久,记忆中他是个穿休闲装的中年人,微胖,面白,无须。走在人群里,普通得如一滴水汇入大海。但他的文章写得汪洋恣肆、空灵无比。庄同学既非大款,又非名士,最大只做过一股级干部。年青时不好好学习,待中年后反而奋发读书,不过一辈子也没甚名声。但庄是天生的怀疑主义者和自由主义者,平生自谓宁可曳尾于涂,不愿贵骨于朝堂。临终时他说:“我以天地作棺椁,以日月为连璧,以星辰为珠宝,以万物作陪葬。”果然是一牛人,yy高手。

秋风响起,河蟹肥。夜色沉沉,凉风习习。我们提着鱼网放点饵料,在岸边牵着灯笼,看守河蟹爬进,那凉爽那惬意,带走人们的白天的疲劳与烦躁。是呀,家乡的夜,家乡的河!

我的童年与青少年都是在豆山里度过的。童年时代是生活非常艰苦的年代(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但我的父母有着祖先的勤劳精神。父亲常对我们说,一年四季在于春。春天来了,父母每天早出晚归,在山岗上、菜土中、甚至是田梗上见缝插针,什么黄豆、豇豆、豆角、碗豆、四季豆等等都往这些土地上种。由于我们兄弟姐妹多,尽管父母付出了全部的精力与力气,我们还是常常吃不饱。当时我什么也不懂,只知道采花,摘狗尾草,玩小水车,弄成一身泥一身水,不知给母亲添了多少麻烦,还经常吵着要吃的。父母为了改善我们的生活,父亲带着大哥上山挖颉梗,母亲将颉梗用水车把它碾成粉,再通过水的沉淀,次日便可得到沉淀的淀粉。母亲将这些淀粉做成饺粑,在饺粑上洒上豆粉,给我们吃,就当我们的美餐了,那味道香甜可口,回味无穷。

不经意间,一个人站在我的前面,静静地凝视着我,似轻烟一般。我停下来,亦静静地凝视着他,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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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腊月,鱼夫划着小船,布放着鱼丝网,或者散落鱼叉,唱响鱼歌,那景那水,更令人心往。若有烟雨绵绵衬托下,捕鱼者穿棕衣戴着笠,如诗如画的家乡河,叫人留连忘返。

童年时期梦一般地过去了,虽然生活艰苦,但是很快乐、很幸福。青少年的豆山生活,留给我的回忆更多,更美好。大家都说读书很苦,可我喜欢上学,到学校,我爱听老师讲课,认真做作业,爱好写作和画画。课余与同学讲故事、猜谜语、做游戏……喜欢吃母亲给的红米饭、盐豆豆和烧熟的红薯。每当放学回到家里,我都会爬到对面的山上看看,到屋后的菜地里瞧瞧,在小溪边上走走,每次都可能得到收获:春天最耀眼的是映山红,这花不光鲜艳好看,还可以吃,酸甜可口;夏天,在小溪里捕鱼、在泉水田中捉泥鳅,水清凉的,很舒服,鱼与泥鳅在水桶里活崩乱跳十分可爱;秋天在山上摘野果子,有时吃多了,牙也酸了,吃饭时牙软了都爵不动了,弄得哭笑不得;冬天,与同伴到山上捉迷藏,打野鸡……其乐融融。记忆最深的是分田到户的第一年腊月,大人们忙过年的情景。整个山庄的人们,脸上丰收的喜悦还没消退,又开始忙碌过年准备了。杀年猪呀、杀鸡呀,磨豆腐,打糍粑,烫豆折……过年的食品全是自家出产的,新鲜,营养,味道纯正,称得上上等绿色食品了。在大年三十的年夜团圆饭上母亲对着丰收的谷子、大豆、茶油笑着对我们兄弟说了很多,高兴之中我没听进多少,但有一句我听得很清楚“你们要努力学习,将来用你们的智慧去改变豆山,改变需要改变的一切!”

“你是谁?”他把身子转过去,目光移到了地上,声音有些沉重。我茫然,尽管我还记得这一切,但我没有回答,把头抬向天边——白茫茫亮着一片的地方。

家乡民居的西侧,约二公里处是一片旷野的粮田。渡过河就是我家的自留田。记得小时的炎夏的一天,傍晚时分,乌云密布,狂风怒吼,雷声阵阵,电闪道道。那时候,我和同队的农人们正在插秧。暴雨如注,全是痛,大风呼呼,人也翻倒。找不到避风躲雨的,人们人心惶惶,幸好陈大爷叫大家埋藏河岸边水中。我们露出头,戴上竹笠,任风刮雨打,身在受到一天暴晒的河水,感觉到暖暖乎乎,却是安然无恙。我闲着无事在水下摸到许多瓦砾,看见岸沿的泥土镶嵌密密麻麻的断砖碎瓦等。好奇问陈大爷为何如此多呢?他把代代相传的口语讲了一篇。很久,这里曾经两岸楼亭阁台依河而建,布罗着大街小巷。打铁缝衣,书声朗朗,热闹极至。后来一场大火吞灭了两岸一切。噢,我的家乡的名字叫阁巷,是不是就是那个时代取它的乳名呢?有阁有巷啊!他还说,我们陈家的家谱里写到元朝太公陈则翁女婿名叫高则诚。在我儿时就时常听到目不识丁的公公婆婆也会说「琶琵记」中蔡伯喈和赵五娘的悲欢离合的故事,作者正是则翁女婿。

从此我有了新的梦想。让豆山山庄更加富饶,更加美丽。在祟山峻岭间修一条宽庄幸福的大道;在山庄脚下建一个水电站;改造山庄里的梯田,变小田为大田。在山口边建一片土豆纪念地,旁边造一栋豆山宾馆。让我们的父老乡亲种田机械化,家庭电器化,生活田园化……

“为什么会来这里?”

年11月,阁巷柏树村建立高则诚纪念堂,匾额由中国着名剧作家曹禺先生题书。高则诚何人物也,原来他深谙南宋灭亡的痛史,聪明好学,考去进士,清廉耿直,恬淡自守的高贵品质,又有“几回欲挽银河水,好与苍生洗汗颜”的雍容气度,是中国古代五大着名悲剧作者之一。高太公的故事,留传百世。我一直在想,也许高公儿童时脱离那场火灾,乘船渡到东边柏树村呢?也许高公坐在河岸吟唱诗文呢?也许正在写「琶琵记」呢?无论哪种猜测,现在都无法考究了。但高公一定会读懂那条河,家乡的河,是河孕育他的灵气和铁骨铮铮!

我虽然没能圆这个梦,但我在寻找一条路,通往梦中的路。将我的QQ昵称取名为土豆,就是想告诉所有网友:土豆就是在仙境一般的豆山山庄的土地里种出的最纯正山土特有风味的食品之王。

“为了梦想。”我说得很平淡。

如今家乡的河,虽然没有昔日的远航的客轮,但那凌晨汽笛响彻夜空的余音,犹如在袅袅娜娜飘扬,叫醒人们启程,乘风破浪。家乡人们虽然有点遗忘了大年底挑水装满水缸,期福来年金银满仓的风俗,但人们与河水之情永远不分离。

也许你会问我,怎样才能找到豆山山庄呢。这不难:你可以走炎睦高速,或乘衡茶吉火车到炎陵站下车,亲临炎帝陵拜谒祖宗后,顺着旅游环线观光桃源洞的自然风光后,便可来到豆山山庄品味这里的山珍土豆啦!

“梦想真就那么重要?”他转回来,重新注视着我,面容有些枯燥,但那深沉的话语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怖。

家乡的河,呼唤人们去改良。两岸杨柳依依,河水清清,回归自然,建造一座巨大湿地公园,等待游人划着小船观赏遐想,品味生活。

现在,我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开电脑,挂上QQ土豆。让我闻到泥土的清香,让我回忆春花夏雨,泥巴裹满裤腿,热闹着绿油油的村野。秋收冬残,犁铧翻开新土,温暖着宁静的山庄。晨曦里,拨弄露珠,和泥土融化在一起。夕阳下,荷锄而立,和晚霞辉映成景……

“不重要,但——至少比生命重要!”我有些迫切想挽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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